头叔叔都被咬得浑身是血,娘亲我们快走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姜怡宁把五宝抱起来,用布条重新绑在自己身前,顺手抄起一块还算尖锐的石头防身。
「走吧,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她率先走出山洞,迎着刺骨的寒风踏上了那片暗红色的荒芜大地。
梵尘心默默跟在她身后,脚步沉稳有力,昨夜那场交融虽然凶险,却实打实地用凡人的方式帮他疏通了堵塞的气血,吊住了一条命。
三人刚走出不到半里地,前方的红褐色岩石背后突然窜出一个高大粗犷的身影。
来人穿着不知名的厚重兽皮,手里倒提着一根打磨得极其锋利的白骨长矛,满脸警惕地盯着他们。
呼延拓常年在这片死亡荒野上打猎,还从未见过生得如此白净水灵的女人。
姜怡宁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在风雪中更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哪怕身上只披着破烂的法衣,也掩盖不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场。
呼延拓咽了一口唾沫,手中的骨矛试探性地往前递了半尺,矛尖直指姜怡宁的咽喉。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蛮石部落的狩猎区。」
他粗着嗓子质问,目光却忍不住在姜怡宁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上流连。
姜怡宁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前世在家族内斗中练就的近身格斗技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她抱着五宝身形微侧,精准地避开了那带着杀意的骨矛矛尖,空出的右手如灵蛇般缠上矛身。
呼延拓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极其巧妙的卸力顺着骨矛传到掌心。
姜怡宁借力打力,手腕翻转间,那根沉重的骨矛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中。
她反手一挑,锋利的矛尖直接抵住了呼延拓的喉结,只要再往前送半分就能刺穿他的皮肉。
「我们不过是迷路落难的孤儿寡母,带个病鬼丈夫讨口饭吃罢了,你这般喊打喊杀的,可不是待客之道。」
姜怡宁嘴里说着服软的话,抵在男人咽喉上的骨矛却稳若泰山,眼神更是冷得像极北冰原上的霜雪。
呼延拓被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震慑住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身上没有半点气血波动的娇弱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反应速度。
「女壮士手下留情,我也是为了防范那些变异的食腐兽,才一时冲动冒犯了您。」
呼延拓连连后退,生怕对方手一抖就让自己交代在这里。
姜怡宁见好就收,随手将骨矛丢回呼延拓脚边,拉紧了五宝身上的法衣。
「既然是误会,那不知壮士可否行个方便,带我们去你的部落换些吃食与御寒的衣物。」
她深知在这个没有灵力的鬼地方,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先找到当地土着打探消息,单打独斗只会死得更快。
呼延拓捡起骨矛,看着姜怡宁那张绝美的脸,又看了看后面那个像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的梵尘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部落就在前面那座山坳里,你们若是带有能交换的物件,族长自然不会赶你们走。」
他转过身在前面带路,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要把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献给少主换取赏赐。
姜怡宁跟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五宝趴在她的肩头,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这大蚊子不仅咬人,还特别喜欢念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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