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那些散发着刺鼻药味的黑色粉末尽数倒进口中,就着自己舌尖渗出的温热鲜血用力嚼碎。
她俯下身去,毫无顾忌地将那些嚼碎的药泥混合着自己的津液,一点点敷在梵尘心胸前那个深可见骨的恐怖血洞上。
「唔……」梵尘心在那种钻心的剧痛刺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紧闭的双眼痛苦地皱在一起。
「知道痛就说明阎王爷嫌你这和尚太烦,还不肯收你的命。」姜怡宁根本不去理会他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本能挣扎,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指直接按上他胸口几处关键大穴。
她利用着自己多年来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积攒下来的凡人推拿手法,强行用自身微薄的气血去疏导他体内那些凝滞不前的残破经络。
「你这秃驴总是喜欢自作主张,问过我这当事人的意见了吗。」姜怡宁用手指狠狠按压着他颈侧的穴位。
梵尘心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却没有力气吐出半个字。
「我在大雷音寺陪你耗了那么多天,可不是为了来看你在这个连根草都不长的破地方变成一具死尸的。」
姜怡宁把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语全都往外倒,试图用声音去填满这片荒野。
「你若是死了,谁去替我女儿解那剩下的神域残毒,你就算死也得把欠我的债还清了再说。」她继续用那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刺激着他那根脆弱的神经。
夜幕在这片无灵的荒野上降临得毫无预兆,那种夹杂着能够将人骨髓都冻裂的恐怖寒意呼啸着在暗红色的峡谷间疯狂穿梭。
姜怡宁拖着梵尘心那具沉重无比的躯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个勉强能够遮风挡雨的狭窄山洞。
「这鬼地方连根能烧的木柴都找不到,你这秃驴若是再不恢复体温,明天早上我们三个就只能在这里做成冰雕了。」姜怡宁将五宝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脱下来的几件法衣内侧,确保那点微弱的热量不会流失。
她回过头看着那个躺在冰冷岩石上因为失温而不断痉挛的男人,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没有任何情欲色彩的绝对理智。
「大雷音寺那些老和尚要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佛子,现在正要被我一个妖女抱在怀里取暖,恐怕能当场气得走火入魔。」姜怡宁没有任何犹豫地解开自己身上仅存的那件单薄中衣。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洞穴里散发着诱人的温润光泽,她直接用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身躯死死贴上梵尘心那个冷得如寒铁一样的胸膛。
「你这皮肉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欲,怎么摸起来比那极北之地的石头还要硌人。」她用双手环住他宽阔的后背,将脸颊贴近他冰冷的颈窝,试图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体温去焐热这具濒临死亡的躯壳。
「放肆……」梵尘心在那种钻心的冰火交融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知觉,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我放肆的地方还多着呢,你这和尚若是看不惯,大可以推开我自己去外面冻死(o ?o)。」姜怡宁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他残破的怀抱里。
那种纯粹的肌肤相亲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感,梵尘心在那股带着冷香的温热包裹下,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负罪感彻底淹没。
「你不该救我。」梵尘心的声音虚弱得需要姜怡宁把耳朵贴在他唇边才能听清。
「我姜怡宁要救的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你既然为了我把佛骨都震碎了,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私有财产。」姜怡宁霸道地宣布着所有权。
「贫僧……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给不给是你的事,我要不要是我的事,现在给我闭嘴好好保留体力。」姜怡宁用手掌捂住他那张还想继续说教的嘴。
梵尘心艰难地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感受着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
「宁宁……别管我,你会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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