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羡慕与好奇。
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了几次,终究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一关,章阿端便贴了上来。
「夫人倒是不怕生。」柳毅打趣道。
「怕什么。」章阿端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巧姑又不是外人,再说了,她迟早也是你的人,妾身不过是先帮她热热身而已。」
柳毅还要说什么,章阿端已经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不小心碰到了门框。
柳毅的神识何等敏锐,立刻便知道是谁在外面。
他没有点破,反而将章阿端搂得更紧了些。
章阿端得了他的回应,愈发放肆起来。
两人很快便滚倒在床上,闹出的动静比在鬼帝宫中还要激烈几分。
门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章阿端已是强弩之末,柳毅却依旧游刃有余。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秦巧姑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微促,眼中既无羞涩也无赧然,只有被点燃的火焰。
「阿端姐姐果然没有骗我。」她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姐姐之前说的那些话,妹妹原本只当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姐姐非但没有夸大,反而还说轻了。」
章阿端正愁没有救兵,见秦巧姑进来,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如蒙大赦般招呼道:「好妹妹,快过来!姐姐快要吃不消了!」
秦巧姑抿嘴一笑,莲步轻移,在床边坐下。
到了这步田地,柳毅自然不会阻拦。秦巧姑虽是初次,却却表现从容,她像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事到临头时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这一夜,章阿端和秦巧姑并肩作战,总算勉强与柳毅打了个平手。
而傅廉却被安排在隔壁的厢房中。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一夜都没有合眼。
他生来便有残缺,最怕听别人提起男女之事。
可偏偏隔壁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歇。
他蜷缩在床上,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同样都是男人,他连做个完整男人的资格都没有,而别人却能……
就在他自怨自艾丶暗自垂泪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傅廉借着月光看去,只见这女人虽上了些年纪,却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锐利如刀,一眼便让人心生怯意。
「你就是替我女儿送信的人?」女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傅廉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将信从怀中取出,双手呈上:「正是晚辈。您是……华姑?」
「嗯。」女人接过信,拆开匆匆扫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从信中得知,女儿华三娘的夫君已死,女儿这封信,算是来求救的,也幸好送到了。
她将信收好,看向傅廉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你替我女儿送信,这份恩情老身记下了。」华姑在椅子上坐下,「说吧,你想要什么报答?」
傅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晚辈只是顺路,不图……」
话说到一半,隔壁又传来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傅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华姑皱了皱眉,朝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傅廉却像是被那声音刺激到了,心中那股自怨自艾的情绪忽然翻涌上来。他咬了咬牙,忽然开口道:「前辈当真要报答?」
「自然。」
「那……」傅廉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那晚辈想求前辈一件事,晚辈天生残缺,不能人道,前辈若有法子,便让晚辈做个完整的男人,若没法子,便当晚辈没说过这话。」
说完,他便低下头,不敢再看华姑的脸色。
傅廉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在来到这边后,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但总归还是隐隐感觉到有一点异常,感觉这些人都有一点不太对劲。
再加上受到了刺激,索性豁出去一搏。
华姑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站直。」她道。
傅廉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站起来。
华姑伸手在他身上探了探,又在他小腹上按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
「倒也不是没法子。」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枚黑漆漆的药丸,约莫拇指大小,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把这药吞下去,然后躺好,不要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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