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字,却让花姑子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在溪边歇息片刻,又去了几处花姑子常去的地方。
直到天色将晚,夕阳将山林染成一片金黄,这才折返回茅草屋。
推开柴门,屋内炊烟袅袅,花母正在灶台前忙碌,花父则坐在桌旁整理着几株草药。
一切似乎与往常无异。
柳毅的目光在花母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如常。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屋中,在桌旁坐下。
花姑子蹦蹦跳跳地跑到灶台边:「娘,今晚做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爱吃的。」花母转过身,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花姑子的头。
花父将草药分类捆扎好,抬头问道:「龙君,今日游玩可还尽兴?」
「山中景致确实不错。」柳毅淡淡应道,端起桌上粗陶茶碗,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他舌尖微动,便察觉出其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那是蛇涎的味道。
他不露声色地将茶水饮尽,心中却已了然。
没错,他一眼就已经看出,眼前的花母,已经是被李代桃僵了。
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花母,而是白蛇精。
「这白蛇精倒是有些手段,居然能与变化人物几乎一模一样,连举手投足间的神态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柳毅的心里也产生了一点兴趣。
如此精湛的变化之术,可不是一般的野妖所能够拥有的。
若非他的慧眼能看破一切虚妄,恐怕还真难以分辨。
而对于这种情况,他倒并没有意外,反而早就有所预料。
事实上,他不急着去找那白蛇精,便是等着对方主动送上门来。
现在看来,白蛇精也没有让自己失望,对方的确是有一点本事,居然能在自己便宜岳父的眼皮子底下,取代了他的妻子。
至于花母的安危,柳毅也不担心。
他的慧眼同样可以看到,花母只是被毒倒,被对方用障眼法藏了起来而已。
来了兴趣的柳毅,也不急着发难。
他倒要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他甚至主动与花父聊起了山中草药的事宜,仿佛对身边的危机毫无察觉。
花姑子则在一旁帮着「花母」摆放碗筷,母女二人有说有笑,画面温馨。
入夜后,柳毅回到东厢房。
他刚躺下不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花姑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着脚走进来,脚踝上系着一串银色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床边,也不说话,只是红着脸钻进被窝,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龙君……」她将脸埋在柳毅胸前,声音软糯,「我……妾身还想伺候您。」
柳毅低头看她,见她眼中满是情意,便伸手揽住她的腰。
花姑子得了默许,愈发主动起来。
她虽性格娇俏,在床笫间却有着一股天生的热情。
好在,她并非正常女人,即便昨天晚上才刚完成蜕变,但恢复得很快,完全不受影响,
加上那独特的麝香气息,每一次亲近都能让柳毅感受到不同的滋味。
一番云雨过后,花姑子浑身酥软地靠在柳毅怀中,额上香汗淋漓,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手。
歇息了片刻,帮柳毅做完清理工作后,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妾身去洗漱一番。」她披上寝衣,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房门。
柳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花姑子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长发微湿,贴在脸颊两侧,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床边,俯身想要亲吻柳毅。
柳毅却侧身避开了。
花姑子动作一僵,眼中浮起水雾,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龙君……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让您生厌了么?」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柳毅坐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冷淡:「别再惺惺作态了。」
花姑子脸色微变,却依旧强撑着:「龙君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你这变化之术,是从何处学来的?」柳毅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花姑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泪光闪动:「龙君,妾身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对于对方的嘴硬,柳毅也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这变化之术,的确是有些门道,只可惜,你扮得再像,终究不是她。」
他抬眼看向对方,目光如刀:「花姑子与我亲近时,身上的麝香是天然的体香,而你身上,只有一股蛇类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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