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的身姿如雕琢的白玉,曲线玲珑,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不同于锦瑟的清雅丶何红莲的清冷,锺媚儿的美带着一股鲜活的热辣,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人融化其中。
柳毅只觉呼吸一滞,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
这般尤物,难怪锺馗会费尽心机,也难怪天命要百般阻挠。
「柳公子觉得……妾身还入眼吗?」锺媚儿被他看得脸颊绯红,却依旧大胆迎上他的目光,指尖划过自己的颈项,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柳毅喉结滚动,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何止入眼?简直是……勾魂摄魄。」
他的吻随之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锺媚儿嘤咛一声,顺势倒入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女儿家的馨香,乾柴烈火,一触即燃。
唇齿相依间,柳毅将锺媚儿打横抱起,尽管床榻已塌,他却寻了块铺着厚厚锦垫的地面,将她轻轻放下。
锺媚儿的发丝散乱在锦垫上,如墨的青丝衬得肌肤愈发雪白,她仰望着柳毅,眼中水汽氤氲,主动抬手去解他的腰带。
就在两人衣衫渐褪,肌肤相亲的刹那,「哗啦」一声脆响,头顶悬挂的琉璃灯突然坠落。
在离他们不足三尺的地方摔得粉碎,灯油溅了一地,险些泼到两人身上。
锺媚儿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柳毅却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笑道:「看来这天命,还真是急不可耐要给咱们添堵。」
他低头吻去她眉尖的轻愁,动作愈发温柔,指尖划过她的腰侧,引得锺媚儿轻颤不已。
那点因琉璃灯坠落而起的惊惧,很快便被更汹涌的情意淹没。
锺媚儿虽无实际经验,但因为连嫁了了十八次,理论早已熟透。
她环住柳毅的脖颈,吐气如兰:「公子不怕吗?说不定下一刻,屋顶就塌了呢。」
「塌了便塌了。」柳毅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魅惑,「只要能抱着你,便是埋在瓦砾堆里,也是美事。」
话音刚落,又是「轰隆」一声!
这次是靠墙的梳妆台。
不知怎地,那厚重的梨花木梳妆台竟自行倾倒,铜镜摔得粉碎,瓶瓶罐罐滚落一地,脂粉撒了满身。
锺媚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柳毅按住肩头。
「别管它。」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处,「这些东西,碍不着咱们的事。」
锺媚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梳妆台?
她反手按住柳毅的头,主动迎了上去,唇舌纠缠间,发出细碎的呻吟。
两人在满地狼藉中相拥,锦垫上的褶皱越来越深,空气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咔嚓——」
头顶传来一声脆响,竟是房梁开始松动!
紧接着,整面墙都剧烈摇晃起来,砖石簌簌落下。
锺媚儿惊呼一声,柳毅却将她死死护在身下。
「轰隆——!」
整座屋子应声倒塌!
尘土飞扬中,柳毅用护体神光撑起一片狭小的空间,房梁斜斜架在两侧,恰好留出容身之处。
锺媚儿埋在他怀里,吓得脸色发白,却在闻到柳毅身上的气息后,渐渐安定下来。
「你看!」柳毅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老天爷还是给咱们留了地方的。」
锺媚儿抬头,看着他被灰尘染黑却依旧明亮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她抬手抚上柳毅的脸颊,主动将自己凑了上去。
「柳公子说的是,既然老天都留了地方,咱们可不能辜负。」
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褪去最后一丝矜持,如一朵在废墟中绽放的妖花,热烈而决绝。
就在两人气息渐乱,即将融为一体时,一股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倒塌的木料不知怎地引了火,熊熊烈焰很快蔓延开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火!」锺媚儿下意识道。
柳毅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完全无视了那些烟火。
他的声音在噼啪的燃烧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无妨,些许凡火而已,伤不到我们。」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锺媚儿闭上眼,将所有顾虑抛之脑后,只余下紧贴的肌肤和加速的心跳。
火焰在肆虐,废墟中的两人却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
只有彼此的体温与呼吸,构成一幅诡异而香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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