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地为江既白布菜的少年。
身形确实相似,声音却更低沉几分,稍微有些出入,简直像是刻意做出的区分……
难道……
不丶这不可能。
九五之尊怎么可能纡尊降贵到这种地步?
他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这般亵渎君上?
简直罪过,罪过。
赵司业收束心神,没再往「江三」身上放过去半分关注,怕自己止不住地思维发散,做出一些离谱到家的猜想。毕竟陛下忽然选中他这个致仕多年丶官位不过是个国子监司业的老头子为饵,又折腾了一番他的两个徒弟,还不忘恩威并施,在他们师徒身上花费这般心神,其中缘由着实不敢让人细思。
他总不能开口问:江贤弟,你这弟子你看有几分像陛下?
随便一个少年,他就开口闭口说像陛下,他是不要命了还是命不要了?
席面上的几位老友怕不是都要以为他疯了。
就算真是陛下,那也戴面具了,他是「不知者无罪」。
赵司业拿起勺子,舀一勺被裴涟戳得稀碎的豆腐,只能努力忽略那少年的存在感,乾笑两声:「也是怪了,徒弟布的菜,味道就是和平时吃起来的不一样。」
江叙也觉得江既白这小弟子有几分熟悉,但他毕竟久在地方,又是第一次见「边玉书」,且只被陛下召见过一次,更不要说秦稷此时还带着面具,故意压低了声音。
江叙无法做出精准的判断,自然不会做出太过匪夷所思的猜想。
他只不动声色环顾了一遍席间手忙脚乱的年轻人们,微微皱眉,在看到沈江流的时候,眉头才舒展了几分。
沈江流见老师身边已经有人专美于前,眼观鼻鼻观心地施施然坐下,淡定且潇洒,还不忘给铁公鸡递过去一个眼神。
方砚清没接收到喷壶精递来的眼神,他满面复杂地看了一会儿正在以后辈姿态侍奉老师的九五之尊,沉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酒壶,不知在想什么。
刘祭酒则是看着站得挺直的傅行简,「傅世侄,你这是?」
傅行简自然记得陛下嘱咐过的要保密的话,但他本就是个不擅说谎的人,顿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更可怕的是,准备给江先生倒酒的沈江流和方砚清不知什么时候坐下了,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杵着,并且刘祭酒这话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其中两道视线,一道来自洞若观火的蒙鼓人江先生,一道来自正在充当孝顺徒弟的九五之尊。
正直了二十年出头的傅行简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