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大妈听到贾张氏的大笑声,他双目血红,悲愤地嘶吼一声:
「贾张氏,你说什么?我家解成已经不在了,你还敢嘲笑他?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来呀?你当老娘怕你不成?闫解成自己当初发的毒誓,现在应验了,凭什么不让老娘说?」贾张氏毫不惧怕地反驳道。
就在三大妈提着桶,想上去跟贾张氏拼命时,秦淮茹连忙拉住了贾张氏,对着三大妈道歉。
「三大妈,对不起,我婆婆这个嘴也没个把门的,您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又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说道:「妈,人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还敢嘲笑人家?待会要是闫家人都来打你,我可不管你,还有,我警告你,您在这样没事找事,以后我带回来的肉,您别想吃到。」
贾张氏的三角眼恶狠狠地瞪了三大妈一眼,撇过头去,口中还在碎碎念。
「知道了,知道了,本来就是闫解成这个小绝户自己发的毒誓,老娘那说错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棒梗跟小当没人带,她是真的不想跟贾张氏一起生活了,她这个婆婆也太能惹事了,人家家里都死人了,你还在嘲笑人家,无论闫解成有没有发毒誓应验,死者为大呀,真当闫家人好欺负不成?
三大妈见到秦淮茹道歉了,贾张氏也没有再嘲笑她家解成,她恨恨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又继续打水去了。
现在她的儿子都没了,她也没有心情跟贾张氏吵架。
很快,在三大妈跟刘玉华不间断的从中院打水过来,闫解放跟闫解成的尸体也被冲洗乾净了,至少表面上看不到恶心之物。
闫阜贵跟闫解放合力,将闫解成的尸体抬出厕所,一股难闻的恶臭被风一吹,朝着四面八方飘了过去。
院里众人闻到这股恶臭,纷纷捂住口鼻,远离了闫解放跟闫解成的尸体。
王枫早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早就拉着秦京茹跟陆半夏来到了人群之外,生怕闫阜贵直接把一身大粪的闫解成抬出来,污了秦京茹跟陆半夏的眼睛。
就在这时,易中海来到闫阜贵身前,低声说道:
「老闫,你快让人去派出所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调查一下,解成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淹死在茅坑里?说不定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闫阜贵点点头,看向闫解矿,声音嘶哑:「解矿,你快去派出所报公安。」
「哎,爸,我这就去。」
闫解矿答应一声,就跑出了前院,朝着南锣鼓巷派出所而去。
易中海见到闫解放已经去报公安了,拍了拍闫阜贵的肩膀,安慰道:
「老闫,节哀,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公安同志调查解成的死因,然后就是安排解成的后事,还有厂里那边,也让玉华去说一说,解成这个虽然不算因公死亡,可他毕竟是厂里的正式工,厂里那边也会发放一些补助,还有一些安葬费。」
「老闫,现在时间还早,院里的人也都起来了,我们还是开一场全院大会吧,这样也好安排抬棺的人员。」
闫阜贵点点头:「成,老易,你帮我安排吧。」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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