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比刚才「主动出击」的番话，冲击力还要大一百倍！
应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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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禾禾更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那张刚刚还因为激动而泛红的俏脸，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
奉他为主？！
这……这怎么可以！
她是万妖国的女皇！是所有妖族的领袖！
让她当着所有子民的面，宣布臣服于一个人类？
那她的尊严何在？万妖国的脸面何在？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行！这绝对不行！」涂山禾禾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她咬着嘴唇，看着许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许琅，我……我知道你很强，你也救了我和整个万妖国。我感激你，甚至……甚至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是万妖女皇，我身后，是亿万妖族的荣耀和传承！我不能……」
「荣耀？传承？」
许琅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一声，「等仙界大军压下来，你们整个妖族都被人当成畜生一样宰了，你的荣耀能救你的子民吗？你的传承能让他们活下来吗？」
许琅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涂山禾禾的心里。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许琅说得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尊严和荣耀，一文不值。
「我……」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一边是自己坚守了数百年的骄傲和责任，一边是整个种族的生死存亡。
这个选择题，太残忍了。
「咳咳！」
一直没说话的应渊，这时候乾咳了两声，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痛苦的涂山禾禾，又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许琅，撇了撇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我说，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指了指许琅，对涂山禾禾说：「你仔细想想，这小子，是人皇，对吧？现在人族的气运，全在他一个人身上。他要是成了妖族的主子，那人族的气运，是不是就能庇护到你们妖族？」
「再说了，你们俩连孩子都能生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他的吗？」
「奉他为主，听起来是不好听。但换个角度想，你这是给整个妖族，找了个最牛逼的靠山！以后谁还敢欺负你们？仙界来了，也得先问问他同不同意！」
应渊这番话，说得虽然糙，但理不糙。
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涂山禾禾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啊……应渊说得对。
自己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
许琅是什么人？他是人皇！是能一剑斩仙的猛人！
他当妖族的主人，对妖族来说，是坏事吗？
不，这是天大的好事！
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想通了这一点，涂山禾禾心里最后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她抬起头，看着许琅，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光彩。
只不过，这一次，那光彩中，除了信赖和崇拜，还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幽怨。
她狠狠地剜了许琅一眼。
这个混蛋！
明明是天大的好事，非要说得那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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