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不太妙,绝命信?”里亚皱眉。
“我倒是更在意另外一点。这个语气很决绝啊……留下这个羊皮纸的人居然确信自己发现了神秘人的秘密?”布雷斯摸了摸下巴。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魂器是什么?”
“不知道,没听过的单词。”里亚说。
“神秘人的某种魔法器具?”布雷斯猜测,“后面还有内容了吗?”
“还有。‘我甘愿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里亚倒吸了一口气。
“听起来……这还真是绝命信了。”
“打算给神秘人留下这样一封信的人怕不是凶多吉少了。想想我们找到这个挂坠盒的山洞,凯特琳娜,我有十成九的把握可以确信留下这封信的人已经成了湖里阴尸大军的一员了。”
“这就很奇怪了。”
里亚重新拿起了挂坠盒,在灯下细细打量着。
“现在有一个神秘的巫师正蒙着脸隔着这张羊皮纸站在我们面前——一个很确信那个山洞里藏着神秘人秘密的巫师,如果我推测得没错,这个秘密应该指的就是信上所写的魂器。他成功地偷走了它,但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甚至一开始就认为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但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还在原处留下了一个挂坠盒的假货和这封绝命信。”
“这个巫师还大概率地是个食死徒。”布雷斯补充,“还记得信件开头的称呼了吗?只有食死徒才会这样称呼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男人。”
“可这说不通啊,食死徒不都是那个不可以提名字的人忠实的手下吗,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主人过不去?”里亚皱眉,“而且这个叫做魂器的东西一听就感觉是什么很高端的玩意儿,如果它重要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神秘人选择不把它放在古灵阁里,而是要放在一个阴暗的、偏僻的山洞里?要知道,如果想安全地保存好什么东西,除开古灵阁和霍格沃茨,我还真想不到其他适合的地方。”
“可能想反其道而行之?所以洞穴里才有那么多机关和阴尸。不过归根到底……这个假货挂坠盒和信到底是谁留在那儿的啊。”
“是R·A·B。”凯特琳娜说。
里亚和布雷斯一起转向她。
“你们看,羊皮纸最后有署名。”
三个并列的字母被留在了羊皮纸的右下角,与前面的内容一样工工整整,如果说用字体就可以推断出书写者的大致形象,那么这个R·A·B一定是一个些许拘谨但一定百分之一百认真的人。只不过这位R·A·B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全名,是不想让那个名字也不能提的魔头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可如果真是那样,直接不留下任何有关自己的线索不是更加合理吗?
羊皮纸上的留言忽然冒出了火药味儿,这位神秘的R·A·B不仅想坏了神秘人的好事,还要特地告知于他,宣告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他真的沉进了那片黑湖里,是为了等待他曾经追随的主人前来取回秘密、却出乎意料地摸了个空的时候,于阴冷的水底暗自嘲弄吗。
布雷斯从凯特琳娜的手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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