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但跟我们没有关系。」
顺着楼梯继续向下，陈宇发现这里诡异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楼梯的墙壁开始有各种颜色的涂鸦，有人用血和别的什么东西涂抹出特别的符号。
积水开始变多，一些地方有人抬出水桶在接水，也有的地方积水太多，让那里寸步难行。
一些楼梯被不明的帮派人士霸占，这个时候只能绕道，从另一个方向下行。
不仅如此，漆黑的楼梯尽头时常会响起古怪的笑声。在完全黑暗的地方，陈宇会感觉周围多了一个人，不过他摸黑揍了两个人之后，这种现象就不见了。
足足走了十分钟，他们才走到地下城市。
与常法市的下城区不同，这里也是一号庇护所的一部分。这里的一切同样的逼仄，但又有一股秩序井然的感觉。
「这里是集市，在这里走路也要交钱，不过只要消费满一百就能免费行走，算是集市所有人给的一点点福利吧。」
听了方小伟的解释，陈宇感觉这跟消费免费停车没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仅仅是这里人不可能买得起车。
这么一想，感觉更地狱了。
集市应该是用公寓改的，每一个两平米的隔间就是一个商铺，每一个商铺都在兜售不同的东西。
因为空间不大但人又多，所以想要行走就必须贴着别人，这也让纷争变的特别多。
陈宇就看到三起打架，一群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每个人都如同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一直打到一方彻底倒下为止。
倒下一方很快便会被拖走，身体消失在排水管中，不知道会被拖到什么地方。
「一号庇护所没什么娱乐，大家也没什么钱，多余的精力只能打架了。有人挑衅的话直接打死就行，你也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奔着你的身体来的。」
「这地方太恐怖了吧。」
「其实是好事，庇护所严禁自杀，严禁叛逃，打架死了都算是善终了。
「这种善终也太可怕了吧！」
「没法子。好了，我们到了。」
在一间铺子前驻足，方小伟指着店铺说道：「这里就是我熟人开的手机店。对方是个外地人，有把柄在我身上，所以不会骗我们的。」
走进铺子，陈宇看到一个矮小的少年蜷缩在柜台后面，听到脚步声后立刻抬头，谄媚的说道：「欢迎光临~怎么是你啊。」
无视少年脸上的嫌弃的表情，方小伟笑着问道：「生意行么？」
「生异形也不行啊。」少年叹息道，「我当初就该听你的，不该进来开这手机店。现在好了，手机没有，钱没有，欠款倒是一堆。你旁边是谁？新来的冤大头？」
「不是，这位是好人兄。」
「你怎么骂人呢？哦，忘了你是仁义星君的信徒，这话是在夸人。行吧，既然是小伟的熟人，我帮你免费服务一次。」
「最好别。」陈宇摇头说道，「该多少是多少。」
「瞧不起谁。」少年叉着腰说道，「咱可是火德星君的信徒，从来一言九鼎！说吧，是刷机还是安装涩涩应用啊。」
将手中手机往柜台上一放，两千部手机如流水般涌现。
「破解。」
盯着这堆手机，少年二话没说，果断的回道：「咱可是金德星君的信徒，刚才说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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