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伊贺源同时气血紊乱，脑溢血身亡？」
他抬眼看向曹毅，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曹毅，你见我就为了拿这些东西给我看是什麽意思？」
听到老首长这明显不高兴的语气，曹毅的额头冒了层细汗，声音却依旧坚定：「老首长，根据现场线索推断，这两件事———.很可能都是王超做的。」」
「呵。」吴问灰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意。
「催眠个普通人自杀，靠点眼神丶肢体语言也不是办不到，算不得什麽稀奇事。」
「可伊贺源是什麽人？虽然是个武夫，但那也是日本第一的化劲宗师！你觉得这种浸淫武道几十年的人，会被人催眠？」
「况且还隔着几十上百米，怎麽想都不可能。」
吴问灰手指敲着桌面，声音里带着当年战场沉淀下的笃定：「我掌着「獠牙」特种部队，也不是对武者一无所知。」
「像其他两大王牌特种部队的教官刘沐白丶严元仪都是入了丹道的高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伊贺源已是化劲巅峰，差一步就到丹道。」
「你该知道，冲丹道有多凶险，稍有不慎就会气血逆冲丶丹炉炸膛，重伤甚至死亡。」
「他徒弟死在王超手里，又见霍玲儿两拳打死阮洪修，心神大乱之下暴毙，再正常不过。」
「可是—」曹毅还想辩解，话没说完就被吴问灰厉声打断：「曹毅！你是脱离部队太久，忘了规矩？！」
吴问灰的声音像冰锥，扎得曹毅脖子一缩：「你觉得可是什麽？难不成你以为王超练成了仙能隔着一百米的距离连手都不动杀一个化劲宗师？」
「我看你真是糊涂了，他再练一百年，也只是个打拳的武夫，武夫就是武夫，除了比普通人力气大点，什麽作用都没有。」
「一点巧合就让你吓成这样，你当他是传说里的剑仙麽？说一些神鬼之事，曹毅，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教导？」
吴问灰这一番劈头盖脸骂的曹毅低垂着头，连半句话都不敢说。
怒骂了一通，见曹毅垂着头不再说话，吴问灰的语气才稍缓，目光落在报告最后一页，神色凝重起来：「不过，你倒确实提醒我了一件事情。」
「以王超如今的实力，也该让他接触他背后的那位神秘的唐门领袖了。」
「唐紫尘」吴问灰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喷，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一手创建了唐门，而且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身手又好得出奇，
就算美国很多次暗杀，抓捕都拿她没有一点办法，最近几年，连线索都找不到。」
「幸亏我们抓到了一点线索，找到了王超这条线，而王超也真争气，一步步打出了名气。」
说到这里，吴问灰轻轻叹了口气：「为了这条线，我们花了三年功夫，捧了他三年也该让他出点力了。」
他抬眼看向曹毅，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全天候监视王超的动向。」
「我把『獠牙』也拨给你，一旦有唐紫尘的踪影，立刻动手，绝不能放过机会！」
说完，他拿起王超的资料，指尖在照片上轻轻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冷酷的权衡：「至于王超—虽是个人才，但如果他不珍惜这次机会，执意护着唐紫尘，那也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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