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尚书懵逼,女帝给苏陌撑腰!
兵部尚书的身份牙牌不管用,锺隐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找苏陌。
苏陌正带女帝丶殷柔回去官衙。
见锺隐板着脸走回来,苏陌心中一个咯瞪。
果然,锺隐哼了一声,硬邦邦的道:「进入匠兵营这些工坊,需要什么通行证?」
苏陌解释道:「回尚书大人,确实如此。」
「出于技术保密需要,因此下官定下规矩,出入厂房,必须持有通行证。」
说着,苏陌从袖中掏出块竹牌,双手递给锺隐:「尚书大人持此牌,可随意通行匠兵营各处。
锺隐又哼了一声:「小小匠兵营,能有什么秘密!」
说着,打量了下竹牌,只见正面一串古怪符文,背后则写着苏陌两字。
看到狗刨一样的签名,锺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苏陌,竟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本想骂一句不学无术。
但考虑到女帝在旁,只能忍下来,话锋一转的又问:「营房内的龙骤卫,由何人训练?」
苏陌笑道:「自是龙骤卫夏侯将军。」
锺隐脸色一黑,冷声道:「尔当老夫老糊涂不成?」
「夏侯义此人,忠心有余,能力不足,岂能训练出如此令行禁止的精兵!」
苏陌苦笑道:「下官与夏侯将军不熟,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尚书大人。」
锺隐深深看了苏陌一眼。
懒得再问下去。
看看这匠兵营有什么古怪再说!
看究竟因此什么秘密,陛下竟调来龙骤卫看守!
再次回到那营房。
黑着脸将竹牌递给两个龙骤卫土兵。
两士兵先看了正面签名,又翻过来看了后面的数字,最后双手递还竹牌,朝钟隐行了一礼:「尚书大人可以进去了。」
锺隐眉头微微一皱,倒没急着进入营房:「尔看得明白竹牌后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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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士兵连忙道:「回大人,小人看得懂。」
锺隐眉头又一皱。
自己都看不懂的符文,这大头兵竟看得懂?
他不动声色,淡淡说道:「道来老夫听听。」
老成士兵回道:「这是苏大人发放的通行证,后面的是苏数。」
「苏数不一样,可进入的厂房亦不一样。」
「若有人窃走通行证,却不懂苏数含义,持之进入其他厂房,便会露出破绽,需拿下交由苏大人或者殷大人发落。」
锺隐不禁狐疑起来:「尔等认字?」
老成士兵闻言,表情瞬间肃然起来,沉声道:「苏大人曾言,没有文化的士兵,是愚蠢的士兵;愚蠢的士兵,就战胜不了敌人!」
「因此要求匠兵营的匠人丶龙骤卫士兵,放班丶下值后,需到讲学亭听殷大人的讲学。」
「小人愚鲁,看守匠兵营已两月有余,却只学会七百余字,还有八位数的加减和两位数的乘除运算。」
锺隐闻言,脸色不禁一变:「没有文化的士兵,是愚蠢的士兵;愚蠢的士兵,就战胜不了敌人?」
「你懂七百余字?写与老夫看看!」
老成士兵犹豫了下:「请尚书大人恕罪,小人当值,不可做其他事情。」
锺隐神情瞬间阴沉下来,哼了一声:「故弄玄虚!满口胡言!竟敢欺骗本尚书!」
「不识只字的大头兵,怎可能两月内,便认字七百余?」
「笑话!」
说着,他袖子一拂,迈步走入厂房。
哪知那年轻士兵,突然愤愤的背诵起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员,辰宿列张———"
锺隐脚步一滞,双耳不自禁的竖了起来,
年轻士兵,背诵到「矫手顿足,悦豫且康,嫡后嗣续,祭祀蒸尝」,却是停了下来。
锺隐猛然回头,半眯眼睛死死盯着年轻士兵:「继续!」
年轻士兵被锺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祭祀蒸尝—祭祀———祭祀——"
但祭祀之后,怎也没能背下去。
老成士兵突然接着背诵起来:「嫡后嗣续,祭祀蒸尝。稽再拜,悚惧恐惶。笺简要,顾答审详。骸垢想浴,执热愿凉."
一直等千字文背完,锺隐深吸口气,表情凝重的看着老成士兵。
「这是何等文章?」
「怎老夫从不曾听闻?」
「还有,这些字尔都能写出来?」
老成士兵连忙道:「此乃殷旗官教授的千字文,听殷旗官说,此文为苏大人所作!」
「小人还不能全部默写出来。」
锺隐脸色变幻不定。
想到先前,差点想斥喝苏陌不学无术,幸亏没说出口!
如此一篇千字文—他自问也算是当世大儒,也未必有把握写得出来!
他神情愈发严肃凝重:「你先前说的八位数加减,两位数乘除,又是何意思?」
士兵脸露疑难,然后竖起手指头,一个个的弯曲起来:「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回尚书大人,小人可以计算千万之数的加减,还有两位数的乘除。」
锺隐这话从一个土兵口中说出,怎么看怎么违和!
千万之数加减,他也真敢说!
当老夫是愚鲁货不成?
不过,刚被年轻士兵打脸,兵部尚书稳重许多,倒不急着发难。
略微沉吟,便问:「二千八百三十四万五千另一数,减去八百二十八万三千四百另三,所得几何?」
老成士兵迟疑了下,最后一咬牙,蹲身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画起苏数。
锺隐不明白这士兵因何在地上画那符文一般苏数。
但也就几个呼吸时间,老成士兵便站起身来:「回尚书大人,所得一千另六万一千五百九十八之数。」
锺隐心中暗算一下,得出的数字,竟与老成士兵所言分毫不差。
他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老成士兵!
足足沉默了盏茶时间,锺隐深吸口气,沉声问道:「苏数还能用作计算?」
「此乃苏山子所授?」
老成士兵马上道:「苏数本就是计算所用。」
「不过不是苏大人所授,是殷大人传授的给小人的。」
锺隐暗中呼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苏陌所传。
尚未及冠的少年,便写出千字文这等文章,若算术造诣也极深,那未免太过吓人了。
自己听到苏数这两字,还差点以为是那苏陌所创!
正当锺隐不知因何的舒了口气。
结果老成士兵又道:「殷大人常跟小人们说,数学之道,浩如烟海,常人穷一生之力也难窥其真谛奥妙,切不可自满。」
「殷大人还言,她随苏大人修习数学许久,却只得其皮毛,难望老师之项背。」
锺隐—.
殷柔的数学,是苏陌所授。
殷柔教导士兵,两月便让士兵掌握数百文字,还能计算如此复杂的数字。
去当个帐房都可以了。
这听起来,怎么如此之古怪!
自己教授弟子,再让弟子去教授大头兵,能有这成绩?
换句话来说。
自己这兵部尚书,朝廷二品大员的学识,不如一个锦衣卫武官?
对比之下,锺隐得出一个难以置信,匪夷所思的结论!
难道是陛下与那苏陌,故意找两学子扮作士兵,坑蒙自己?
他眼中寒芒一闪,冷冷说道:「尔等手掌摊开!」
两士兵愣了下,不知尚书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摊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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