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
「刚坐上司主而已,没有个三四年的沉淀,恐怕连【镇岳】都用不明白,就敢打上门威胁?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难道是我想多了?没有阴谋,真是那头牛出了差错,阴差阳错落在我手上?」
南司主险些笑出声,他略微想了想,快步走向大门处。
——不论如何,今天他自己前来,牛是别想要回去了。明日再叫人也晚了。如果愿意好好说话,给他施舍些劫气打发了事。
如果态度不端正......那便让他知道,「长辈」二字,如何写!
营地门外。
「还我牛!」
「赶紧让你们那个老卑鄙给我出来!偷牛的王八蛋,你们都是帮凶丶畜生!」
「哎呦,还敢瞪我?劝告你们,今天他敢偷牛,明天就敢偷你们老婆,跟着这样的上司,以后有他享你们老婆福的时候......到那时候,就让你们在边上看着,一群绿毛龟,呸!」
苏言站在门前,指着面前十几个黑衣人怒骂。
这帮人脸色漆黑如墨,握紧双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听着。
毕竟对方的身份是【九河司】司主,就算刚刚上位,身份摆在那里,即便实力低微,地位上也容不得他们以下犯上。
除非自家的司主要教训他,那便合情合理。
到时候,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司主?不是没打过。这么年轻的,打起来肯定更够劲!
草丛中。
「风子,你说钩司究竟要做什么?就把牛要回来,然后以伤病为由讹个医药钱?那老东西能给多少?如果能出五百缕,也算是不少了。」虞子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风子看他一眼,脸色略微凝重。
哪里是你们讹不讹的问题?就怕你们最终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现在就看钩有什么想法。动手大概率不会动,毕竟双方实力悬殊,没有动手的必要......大概是要像先前那样,站在大义上,把南司主说得下不了台,让他无颜动手。
这也算是一种好办法......毕竟钩的辩驳能力还是不错的。
「风子......快看,南司主出来了!」
「嘘,噤声。」风子转头小声道,「听听钩会说什么......」
「卧槽,打起来了!」
「???」
南司主还没走到营门口,远远便听到熟悉的骂人声,一时间眉心发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愤怒。
果然是他。
狂妄之徒,不知天高地厚,看老夫今日如何教训他!
嗯,待会要想办法避开他那些大义废话......如果实在没理,就抢先出手,将他狠狠揍上一顿,出出气!
他疾走两步,视线中的青年模样逐渐清晰。
两人倏然对视一眼,同时一愣。
南司主深吸一口气,指向苏言,怒道:「你......」
「好哇,你竟然敢骂我是狂妄自大的黄口小儿!」
苏言猛地暴怒,指着南司主厉声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今日就要替我大人好好教训教训我,还想让我知道什么是尊老!」
「......???」南司主嘴角抽了抽,满头问号。
「那便动手吧,还废什么话!」
怒吼声中,那青年身后忽然从身后虚空,拖出一座牛角大山,
「牛角山,牛砸!」
他面目狰狞,双臂抡起那小山,轰然砸了过来——与此同时,刺目的金光凭空爆闪,南司主眼前一片雪白,眼泪不要钱的从泪腺中狂喷,险些当场瞎掉。
「【金光】——闪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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