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听到这里，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正餐来了。
那个被洛基当作坐骑的煞气生物，仅仅一爪，便险些将他的法相拍散，那是货真价实的至高实力！
当初身处法相之中，苏言并无太多恐惧，只是淡然视之。
如今回想起来，若是自己本体直面洛基，被那东西拍上那么一下......恐怕能落得个东一块丶西一块的结局，就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苏言。」西王母忽然看向他，缓缓开口，「你已见过那至高生物，说说你面对它时的感觉。」
「我来？」苏言微微一怔，面露迟疑，「我怕误导诸位......」
西王母微微摇头，目光温和：
「你但说无妨，当时你正处于『真宰法相』降临的状态中，这三界之内，论及从微妙处洞察事物，无人能出你其右，不必顾虑，只管说将那生灵的气息丶生命的质地，细细道来。」
西王母娘娘对我可真信任......而且，我那法相叫作『真宰法相』么？
苏言看了她一眼，略微沉吟，旋即吐出三个词：
「至高神丶残缺丶杀不死。」
天尊眸光一闪，直接追问道：「杀不死，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苏言看向天尊，沉声道，「先前我藉助沧南千万人，处于那种状态时，会对一切事物都有着清晰的把控，而且这种把控，绝不会错。」
他顿了顿，组织语言道：
「比如面对海拉，她在境界上，其实超过我那具法相......但如何胜她，甚至如何以最小之力丶最轻巧之法胜她，我却是洞若观火，知己知彼！正因如此，她才没有一丝挣扎的机会，便被我法相所斩杀。」
天尊微微颔首，语气感慨：
「申公豹已禀报过。你诛杀海拉的全过程，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势若天成。即便是本座亲临，也难以臻至那般完美......哎~~未曾想，世间竟有如此玄妙之法相......」
西王母瞥了眼天尊，抿了抿嘴角。
「直到洛基现身后......我却感觉，无论我变得如何强大，也无法将他座下的生物灭掉！」
苏言眉头微微皱起，回忆着那种感觉说道：
「他座下那头煞气凝聚的生灵，确实是至高实力，我当时并不惧怕。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若想与它平分秋色，只需将沧南千万人汇聚的「造化」之力再增添十倍，便能短暂压制住它，但杀它确实万万做不到的，因为......」
天尊闻言一怔，脱口道：
「也就是说，你只需接近一亿人口的心念加持，便能以那法相之身力抗至高？嘶——世间竟有如此玄妙的法相！」
苏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天尊这是什么毛病？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感叹起来没完没了的。
苏言顿了顿，等了两息，才继续道：
「因为那生物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生命』，它更像是一种极致的丶纯粹至极的力量形态，无法被消灭的存在。就像......」
「就像曹渊体内的黑王？」纪念终于忍不住插话，「苏言，你不是说过黑王杀不死的吗！」
天尊却微微摆手：
「黑王并非杀不死，我师兄元始天尊封而不杀，是感叹它修行不易，大道艰难。它能有那一线生机，是它的命数，我等终究不忍毁去。」
他看向苏言，目光沉静：
「你继续说。」
苏言闭上眼，沉浸在那只巨爪凌空拍下的感受里，良久，他缓缓开口：
「我认为......它就像是阴阳二气中的『阴气』，但却是被污染过的阴气，既无法被吸纳为助力，也完全无法被毁去。」
说完，他略一沉吟，再次点头确认。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当初在八卦图激活中心太极时，他吸收了酆都大帝送来的【死之寂灭】，成功开启了阴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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