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到底错过了什么？
玉九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也不顾晕眩的脑袋，稳下心神，朝着叶琉枫和郑凛那边走去。
远远地看过去，叶琉枫怀里的红衣女子，身形倒和无殇有几分相似。
这么一想，心里便更加好奇，脚步走得越发快。
“这是……”
她的到来，成功打断了那边的沉重氛围。
“你醒了。”郑凛语气淡淡地和她打着招呼。
“这位是……”她的眼睛好奇地瞥向叶琉枫怀里的红衣姑娘。
她知道叶琉枫素来讨厌女人，不愿和异性有一点点的亲密接触，没想到，她这才昏迷了一会儿，事情就发生了这么令人大跌眼球的转变，一向讨厌女人的叶琉枫，居然也会主动抱着女人了。
而且据她的可靠观察，叶琉枫的脸上没有不自愿的神情，时不时低头的时候，眉眼里居然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等等，温柔？
得出这个结论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是空雪，为琉枫挡了一招，受了很重的伤。”郑凛对玉九卿的态度，明显没有对待叶琉枫和樊空雪那样的熟络自然，他不愿意多说，将樊空雪受伤的原因经过简单地一笔带过，至于樊空雪已经死过一次，被凤凰涅槃重生救回来的事更是一字未提。
无殇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他，吃过一次亏，身边再亲近的人都不能轻易相信了。
这就是上位的代价，不能相信亲近之人。
郑凛正在努力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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